第(1/3)页 景颂安脸上的神情似乎在那一刻完全僵住了,他还是没能替沈清辞重新打一遍领带。 穿好了衣服的沈清辞拿上手机离开,房门关闭时,密码锁锁上的声音是那般清晰。 是对他越界的警告。 景颂安在原地站了许久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个事实。 他抬起手,纤白指尖抵在喉结上,是沈清辞刚才掐过的位置。 指尖划过的那一瞬间,右腹受伤的伤口因为牵扯带来刺痛感。 景颂安面无表情地垂下手,指尖抵在了被衣服遮蔽的伤口上,手指用力朝下,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。 鲜血粘腻地沾染在掌心中,指骨用力攥紧,在那一瞬间,手背几乎突出一个浅浅的凹坑。 疼痛不断加重,景颂安的神情却几乎是完全的平静。 房间没有开灯,他的面容几乎在一瞬间堕入病态的黑暗中。 是他太傻了,以为在下区九死一生给沈清辞换来有用的信息,就会得到特殊的关注。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区别,他跟其他人的地位没有高低之分,连妄图独占的想法都是罪恶。 景颂安在原地站了许久,久到地上也沾染了鲜血,他那张仿佛浸透了毒液的漂亮面容才微微有了变化。 是他的错,是他没藏好,惹沈清辞生气了。 他应该在沈清辞得到想要的东西以后再发疯,到时候沈清辞一定会纵容他。 虽然他不重要,但是其他人和他一样。 - 沈清辞在飞机上接了无数通电话,全都是来自一区的通讯尾号。 六区检察官申请探访一区,只要他的名字出现在报备名单上,自然会引起其他官员的重视。 飞机的落地点,高速路上的通关口,临时居住的酒店,全都被相关部门临时换成了更高级别的礼仪接待。 顺位第二的检察官跨区域探访,以最高规格的礼仪接待是共通的常识。 唯独沈清辞发了拜访令的内阁毫无动静。 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对沈清辞起不到任何效果。 能够当上检察官,沈清辞身上最显著的特征就是超乎常人的执行力。 他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成功,只要咬住就不会轻易松开。 内阁想要装作看不见,他就直接杀到内阁的政务厅。 车辆穿行而过,从原本的高速路一直朝下,目的地不再是繁华的市中心,而是在更远的喀德尔山脉处。 环绕着山脉的水流短暂交汇的瞬间,会将周围的所有一切嘈杂都阻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