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翻个身,咬住下唇: “要是傻柱在就好了……他主意多,胆子大,钱也能垫上。棒梗上学那会儿,不就是他垫的学费?家里那几笔债,哪笔没靠他托底?” 可眼下,傻柱人影不见,电话不通,连张纸条都没留下。 她只能自己扛着,硬扛。 整宿整宿地想,越想越乱,越乱越清醒。 这一夜,对秦淮茹是煎熬,对何雨柱是死寂,对整个院子,全是悬着心的长夜。 最熬的,还是贾张氏。 明早六点,执行死刑。 枪响之后,就没了。 怕?当然怕! 那种等着挨子弹的感觉,比刀架脖子还瘆人——冷汗浸透囚服,手指抠进砖缝里,指甲缝里全是血丝。 恨?更恨! 她恨秦淮茹,恨得牙根发痒。 断绝关系?断得这么狠?连最后一面都不让见?连棒梗的小手都不让她摸一把? 她胸口一起一伏,牙齿磨得咯咯响: “秦淮茹……你狠!你记住了——我咽气前最后一口气,都是冲你来的!” 这一夜,长得像十年,短得像一眨眼。 凌晨三点,她终于撑不住,一头栽倒在铺板上,睡过去。 梦里全是火。 油锅咕嘟咕嘟冒泡,小鬼挥着烧红的铁叉追她。 她跑,腿却像灌了铅;她喊,嗓子被火燎得冒烟。 猛地惊醒时,天刚蒙蒙亮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 狱警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白布包:“贾张氏,时间到了。” 她嘴唇哆嗦:“同志……再宽限两分钟!我要立遗嘱!” “家属都不愿来,你还立啥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