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着山谷里,那刀疤脸的判官笔,已经快要刺到朱妙音的身上了,脑子里飞速一转,瞬间有了主意。 他弯腰,从脚边捡起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掂量了掂量。 之前在山下,他一拳打碎了半人高的青石,知道自己的九阳内力,霸道无比。如今,正好试试,这内力灌注到石头上,能有多大的威力。 他深吸一口气,运起丹田内的九阳真气,一股纯阳之力,瞬间灌注到了手中的石头之上。那石头,仿佛都微微发热了起来。 眼看着那刀疤脸的判官笔,就要刺中朱妙音的肩膀,李智东想也没想,手臂一甩,将手里的石头,朝着那刀疤脸,狠狠扔了过去! 他这一扔,完全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动作,可灌注了九阳神功内力的石头,哪里还是普通的石头? 只听呼啸的风声响起,那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,划破空气,带着无匹的力道,朝着那刀疤脸飞了过去! 那刀疤脸正满心欢喜,以为马上就能活捉朱妙音,立下大功,忽听得身后风声呼啸,一股巨力袭来,脸色大变,想要躲闪,却已经来不及了! “砰!” 一声闷响,石头正正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!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刀疤脸整个人,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直接被砸飞了出去,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山壁之上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当场就晕死了过去,胸口深深陷了下去,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 整个山谷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 那些正往前冲的明教教徒,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,手里的弯刀停在半空,齐刷刷地朝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了过来,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 就连跪在地上的朱妙音,也愣住了,抬起头,朝着山石的方向看了过来,眼里满是惊疑。 躲在山石后面的李智东,也傻了。 他本来只想用石头,把那刀疤脸砸退,救下朱妙音,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灌注了九阳内力的石头,威力竟然这么大!直接把一个大活人,砸飞了出去,还当场砸晕了过去! 这九阳神功,也太霸道了吧?! 山谷里的明教教徒,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,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弯刀,厉声喝道:“什么人?!躲在暗处装神弄鬼?!有本事出来!” 可他们喊了半天,山石后面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,进退两难的时候,跪在地上的朱妙音,突然反应了过来,强撑着身子,纵身跃起,手中长剑寒光连闪! 她本就是顶尖的武林高手,只是之前被众人围攻,又中了软筋散,受了重伤,才落了下风。如今对方的首领被一石头砸晕,剩下的教徒,群龙无首,又被暗处的人吓得心神不宁,哪里还是她的对手? 只见剑光如雪,兔起鹘落之间,几声惨叫接连响起,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明教教徒,瞬间就被她刺伤了胳膊和大腿,倒在了地上,疼得嗷嗷直叫。 剩下的几个教徒,见首领被砸晕,同伴接连受伤,又不知道暗处藏着多少高手,哪里还敢恋战?一个个脸色煞白,哪里还顾得上抓人,连忙扶起晕死过去的刀疤脸,还有受伤的同伴,屁滚尿流地朝着山谷外跑去,转眼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,连掉在地上的兵器都顾不上捡了。 不过片刻功夫,山谷里就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朱妙音,还有地上几个受伤哀嚎的明教教徒。 朱妙音撑着长剑,喘了几口粗气,刚刚强行动手,牵动了伤口,又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,被她强行咽了回去。她抬起头,看向李智东一行人藏身的山石,收了长剑,对着山石的方向,躬身行了一礼,声音清冷,却带着十足的敬意。 “多谢前辈出手相救,晚辈朱妙音,感激不尽。还请前辈现身,让晚辈拜谢大恩。” 她的声音,带着几分虚弱,却依旧字字清晰,在山谷里回荡。 躲在山石后面的李智东,挠了挠头,对着双禾和四个侍卫,低声道:“走吧,咱们出去。” 众人点了点头,跟着李智东,从山石后面走了出来,缓步走到了山谷中央。 朱妙音看着走过来的一行人,当看清为首的李智东时,当场就愣住了。 她本以为,能随手扔出一块石头,就有这么大威力的,定然是一位隐世的武林前辈,白发苍苍,修为深不可测。可眼前的李智东,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锦袍,白白净净,脸上还带着几分嬉皮笑脸,半点没有隐世高手的样子,看着就像个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。 她身后的双禾,一身劲装,手握峨眉刺,容貌秀丽,眼神警惕,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女子。还有四个身着劲装的侍卫,个个气息沉稳,手按刀柄,一看就是军中的精锐。 朱妙音愣了半天,才回过神来,再次对着李智东躬身行礼,肃然道:“多谢公子出手相救,若非公子,晚辈今日,必死无疑。这份大恩,晚辈没齿难忘。” 李智东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,连忙道:“不用谢不用谢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应该的应该的。刚才那一下,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巧合,纯属巧合,我就是随便扔了块石头,没想到威力这么大。” 他不说还好,一说,朱妙音反倒更觉得他是谦虚了。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那石头上附着的内力,浑厚纯正,霸道无匹,正是至阳至刚的路子,哪怕是她的师父,也未必有这么深厚的功底。眼前这年轻公子,随手一扔,就有这么大的威力,定然是隐世的顶尖高手,只是不愿显露身份,才故意这么说。 当下她再次躬身,语气更加恭敬了:“公子过谦了。若非公子出手,晚辈今日早已殒命于此。公子这份恩情,晚辈记下了,日后公子但有吩咐,晚辈万死不辞。” 李智东百口莫辩,只能无奈地笑了笑,转移话题道:“姑娘,你伤得不轻,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。你中了他们的软筋散,再不运功逼出来,怕是会伤了经脉。” 双禾也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了金疮药,递给了朱妙音,道:“姑娘,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你先敷上吧。” 朱妙音接过金疮药,对着双禾点了点头,道了声谢,却没有立刻敷药,依旧看着李智东,眼里满是探究,问道:“不知公子高姓大名?师从何门何派?也好让晚辈知道,自己的救命恩人,是哪位高人。” 李智东刚要开口,就见张武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放肆!我家大人名讳,也是你能随便问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