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席承郁垂眸看着她原本烧红的脸因为退烧而渐渐变得没什么血色,低垂轻颤的睫毛透露着一丝倔强。 “那你很厉害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。 向挽压低的睫毛动了一下。 ——我自己会吃药。 ——那你很厉害。 这什么意思,拿她当三岁小孩吗?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,席承郁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,而是将放着三颗口服药的手心凑到向挽的嘴边。 “这么厉害,吃给我看。” 因为感冒而昏沉的脑袋在听到席承郁这样不痛不痒的话之后,向挽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被怒火炸开了。 她抬了抬手要拿走药,无力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怎么好意思耽误你接……” 可话还没说完,席承郁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将三颗药塞进她的嘴里,同时也堵住她的话。 药片在舌尖划开,苦的向挽说不出话来,眉头紧蹙,怀疑席承郁是故意的。 楼下,陆尽的手机响了起来。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眼冷淡,但还是滑动接听键。 电话传来江云希努力压制着情绪的声音:“承郁呢?” 陆尽望着落地窗外苍茫的白雪,“江小姐,席总不喜欢被人盯着,你那些跟踪他的人撤了吧,否则我亲自动手就没办法保证他们能完好无损。” “我只是想知道他每天都在做什么。”江云希泫然欲泣,“向挽是不是在墨园?” “太太是墨园的女主人,她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?” 陆尽收回视线,“您好好在医院养伤吧,席总不喜欢自作主张和不听话的人。” 挂了电话,听觉敏锐的他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动静,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 房间里玻璃杯掉在木地板上,水洒了一地。 三分钟以前。 向挽在喝了一口席承郁递到她嘴边的水之后,和着水吞进去的药让她整个喉腔都是苦的。 躺回到枕头上,余光瞥见床头柜还在响着铃声的手机。 她实在受不了这苦味,说话呛人:“你的小青梅来查岗了,你说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躺在你的床上,会不会气到发疯?” 第(1/3)页